“不是这个。”
温季礼已经快要受不住了,额头上大汗淋漓,晶莹的水珠缀在他的鬓发尖儿上,欲落不落。他禁不住抱上宋乐珩,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口,再沙哑地启齿道:“阿珩……”
一瞬,如箭离弦,如升云雾。
方寸之间,只余潮涌之声。
“为何……为何突然醒了?你在那里,看了多久?”温季礼轻喘着气,呼吸慢慢平复下来。脸上的薄红尚未散去,仍是有些懊恼,视线不大自在地定格在浴桶上。
宋乐珩道:“哎呀,萧若卿,你这就叫……念完了经打和尚,翻脸不认人啊。我都没享受到什么,你还……”
温季礼忙不迭亲了一下宋乐珩,打断了她的话:“别说了……我不问了。”
宋乐珩眯着眼笑,还没将温季礼这副模样看得够,屋外就传来敲门声,萧溯之在外头道:“公子,您沐浴完了吗?”
温季礼顿时收敛了神情,不带半点情欲之意,正色道:“何事?”
“家里来了信,二公子说……”
“明日再议。”
温季礼道完这句,屋外的话音便消停了。
屋里的两人也没有耽搁,宋乐珩眼看时辰差不多,率先出了浴桶去更衣。她知晓温季礼脸皮薄,她在卧榻那方穿妥了衣物,又候了须臾,等着温季礼自己从浴房出来,才迎到他面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