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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儿疼吗?脚踝的扭伤得好好养,万一落下病根儿,刮风下雨你又得难受了。”

“可以了,主公……”

“你别动,你同我客气什么。”

客栈的房间里,宋乐珩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正在给温季礼受伤的脚踝揉药油。温季礼则坐在她对面的床畔,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难堪羞意。他想缩回脚来,又被宋乐珩制止,一时间进退失据。

那药油被宋乐珩的掌心搓得发热,敷在他肿胀的伤处,起初只是有些火辣痛感,可随着宋乐珩的手指轻缓地打圈揉按,那热度逐渐攀升至灼烫,透过他的皮肤,烧沸了血液,然后,传至全身。

分明不合时宜,但此时此刻,他却难以遏制地想起那一日,也是在这张床上,宋乐珩的手,那般让他失控。

温季礼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越是想,心绪越是涌动。不止那伤处,连同身上的每一寸,都仿似烫到难耐,让他口干舌燥。他微微偏过头去,意图舍弃这不该有的念想,但却是……

一念起,百障生。

他这厢在深受折磨,宋乐珩瞧了眼他那倏然红透的耳垂,心里也是痒痒的。

此次死里逃生,宋乐珩倒是也想和温季礼亲热一通,可又觉着依温季礼的板正,眼下时机必定不会想那些事,她要是不管不顾地做了,反倒会显得不识大局,荒淫无度……

一看就不是个好主公。

想至此,宋乐珩赶紧压住满心的火热,努力把话题往正事上带。

“让李文彧拖延商船出借,我琢磨着,漳州的商贾顶多只能拖个两三日,对这次的战局起不了实质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