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巾一取,李文彧又呱噪起来:“船过江了!是不是说明宋乐珩回来了?她没事,对不对?”
温季礼不语。
李文彧继续嚷道:“还说什么出事了,我看你就是个装神弄鬼装模作样的神棍!你不会是想学那些戏文里,给宋乐珩搞个假死逃婚,不想让她嫁给我吧?我告诉你!不可能!这辈子她到天涯海角,我都得追着她!哼,真当自己是神仙妖怪,会未卜先知不成。”
温季礼微微拧了眉头,掩嘴咳嗽起来。
萧溯之见状,一步跨到江渝边上,抢了手巾又给李文彧塞了回去。李文彧说不了话,气得眼歪鼻子斜的,费力想把手巾给顶出来,萧溯之立刻威胁道:“你再多话,我割了你舌头!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李文彧看萧溯之凶神恶煞不像在开玩笑,于是把顶到了一半的手巾识时务地含回了嘴里。
一行人在江边等了两刻钟左右,十几艘战船终于相继靠岸。
温季礼下令道:“所有人,做迎敌准备!”
“是!”
齐声高喝自十丈之外的林中传出,震飞成群的夜鸟,也吓了毫不知情的李文彧一跳。他此时方才晓得,原来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林子里,藏了这么多人。他正琢磨着形势居然这么严峻,转眼一看,就见温季礼已经快步朝战船迎了上去。
堤岸上的乱石太多,温季礼又走得太快,忽而一脚踩滑,身形便是一歪,扭得脚腕“喀”的一声响。
萧溯之手疾眼快地扶住他,忙道:“公子,您的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