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瞧,他看魏江的眼神,像不像在看狗,哈哈哈哈哈,他果然看谁都是这个鸟样吗?”
宋乐珩坐在躺椅上,一堆枭使起哄地围在米行门口,透过窗缝和门缝正往外面的街上观望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混着整齐有序的军步。
吴柒和杨砚舟坐在宋乐珩的左右。杨砚舟是见过燕丞的,是以没什么兴趣围观,这会儿正捡了几颗小石头,丢来丢去地卜着卦。
吴柒则是凝神听着外头经过的脚步声,沉声道:“这马蹄步子,一听就不是中原的矮马,应是从北边儿购进的马匹。这狗皇帝对他的小舅子确实没得说,好东西都留给他自家人。”
语气里满是讽刺和痛恨。
末了,他又认真地辨了会儿动静,凝神道:“燕丞带进城的亲兵,约莫有三千人左右。”
宋乐珩稍作思量。三千的数量,在她的预估范围内。
漳州城里军舍有限,燕丞的大军只能是驻扎在城外,他会带进漳州的亲兵不会太多。昨天夜里,宋乐珩也叮嘱熊茂点了五千人,为避开魏江的耳目,这五千人化整为零,今早城门开启时,便已陆续进入城内埋伏,只等宋乐珩下令行动。
她默了默,道:“江上的船。”
“都安排好了。熊茂告诉魏江今日操练水战,余下的士兵都在船上了,魏江也没有怀疑,随时都能接应我们。另外,今晚守东城门的,是熊茂的心腹。”
“好。”
宋乐珩应了声,见蒋律几人正打趣着也在偷看燕丞的江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