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种地不好活,另寻靠山还不知道靠不靠谱,那不如跟着眼前的明主闯一回!
三人互看一眼,都明了了对方心里皆是这么想的。熊茂便起身道:“主公,我们不走。您若有守城之计,我等万死不辞。您若需要我们死守漳州,那就算战到最后一口气,我们也绝不后退!”
宋乐珩停下和吴柒的争执,转身看向三人:“你们都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宋乐珩深吸一口气,安排道:“依照燕丞的进军速度,明日午后会抵达漳州城下。届时,魏江必开城门迎燕丞。魏江并不知我已在漳州准备行动,若他明晚设宴给燕丞接风洗尘,我们便伺机围杀。如果胜,你们取燕丞头颅,以迅雷之势分三路攻他营寨。如有意外,则乘船渡江,我会让人在江岸安排弓箭手,防止燕丞追击。没有异议的话,去取一张地形图来,我与你们详说。”
三人齐朝宋乐珩抱拳行礼,异口同声道:“末将全凭主公吩咐!”
次日午后,浩浩荡荡的朝廷大军终于抵达漳州城下。
彼时阳光破云,驱散了一夜雨雪的阴冷湿气。两万余朝廷精兵身着红衣金甲,甲胄明晃晃的反射出刺眼的光斑,让城楼上观望的魏江等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在队伍最前头,一名少年将军英姿勃发,意气朗朗,骑在白马上,着一身肃杀的银黑战甲。那肩甲上做了狻猊样式,獠牙尽露,似有撕碎敌人的气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