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彧一开始就是被魏江这说辞给吓到了,想着问宋乐珩该怎么办,可一见到宋乐珩,正事又顺理成章被他抛在了脑后,他只一个劲儿道:“为什么不好嘛!你外爷和舅舅都住我家,你怎么就不能住。那客栈里……”
他想说温季礼,私心却又不愿提及,便气哼哼地拿鼻子喷着气儿,道:“客栈又脏又差,什么人都能住的。万一有那么一两个,脑子里尽是勾栏做派,夜里爬你床,勾着你怎么办?到时候我上哪儿哭去?!你住进我家,我能护着你呀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扬高眉梢问:“你能……护着我?”
李文彧一看她这表情,顿感自尊受创,更气了:“我怎么不能护你!你这什么表情嘛!再说了,你让我停掉漳州的粮草,我停了!你让我把粮草给你,我也给了!现在魏江还威胁我,要告到我大伯跟前去,我冒这么大风险都是为了你!你居然还这么疏远我!”吼完一通,他又双手拉住宋乐珩的衣袖,脑袋搁宋乐珩的肩膀上蹭来蹭去:“你就搬到我家,好不好嘛。”
宋乐珩抬手把他的脑袋推远,道:“李文彧,你我虽有婚约,但并未真正成亲。既未成亲,便当保持清白,我是个很正直且传统的人。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“那你和温季礼还……”
宋乐珩当机立断岔开话题:“但你做的这些,我很感激。”
她难得正式地望着李文彧的眼睛。那双桃花眼似烟霞,似云霓,似倒映着人心的镜湖。两人就这么对视了须臾,李文彧的脸上竟是掠过一丝羞怯。
“你突然这么郑重干什么,看得人心里都乱了。嘴上说着感激,又不见你有什么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