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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帐中只剩三人,熊茂道:“李文彧何时来过军营?广信和漳州就隔着一条河,他也从不巡视,今日却突然来了,你们二人不觉奇怪吗?”

何晟皱眉思量了一通,道:“确实奇怪。会不会和他身边那女子有关系?听说那是平南王之女,如今自立军阀,正招兵买马,想兴兵反朝廷。”

“她一个女人,怎么可能那种能耐!”邓子睿骂骂咧咧道:“李文彧打了我们,却赏赐魏江。那魏江有什么本事,要不是靠着咱们仨帮他治军,他就是个臭读书的!合着卖命受罚的是我们,接赏赐的却是他,哪有这种道理!他拿那箱子珠宝,还不知道是在李家面前说了我们多少坏话!”

何晟叹气道:“子睿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李文彧今日突然来兴师问罪,说我们剿匪不力,怀疑我们有二心,这定是有人在他面前嚼了舌根。”

“除了魏江,我想不出还有别人!”邓子睿气道:“索性把魏江也一块儿杀了!抢了李家,我们自立为王!反正这天下也早就乱了,别人能立山头,我们兄弟三人怎么就不行!”

说到激动处,邓子睿牵扯到伤处,疼得龇着牙,冷汗直下。

熊茂在三人之中年纪最长,也最是稳重,摇头道:“此话不妥。现在广信是个什么局势,我们都一清二楚。朝廷的兵马就快到了,那宋阀也不是容易对付的,广信要不了多久就得打起来,现在我们自立,无异于给朝廷多竖一个靶子,依我看……”

熊茂话没说完,一名士兵在外头禀道:“都统,营地外有人邀都统相见。”

熊茂气闷道:“你们都瞎了吗!老子才挨了军棍,见什么见,让这人滚!”

帐外静了片刻,那小兵又颤

巍巍地禀:“都统,那人……那人说是我们过江当夜设伏之人,若都统不见……”

三人神情一凛,当即互看一眼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