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个,李文彧的脑子自然而然地呈现出空白状态,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宋乐珩见他果然在这些阴谋阳谋上一窍不通,便面不改色的坑他道:“我已经查明了,魏江名义上是替你们李氏掌管着两万私兵,但你可知晓为何土匪在广信城外流窜半年都没被剿灭,反而我一来却被我剿灭了?”
李文彧还是摇头。
“是因为这两万人的心,并未向李氏尽忠。”
李文彧懵了一下:“那什么意思?他们忠于谁?魏江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只能坑得更明白一点,道:“也不是魏江。你看,魏江是你大伯的挚交,受你大伯之托在漳州管这两万私兵,护李氏的安危,他自然是心向你们李氏的,对吧?”
“对啊!不然他岂会帮我出主意娶你?”
“……”对个屁。
宋乐珩腹诽着,继续道:“但魏江算是文臣,没有武将之才,李氏也非武将门阀,这两万将士的心,自是不安定的,因为没有一个能镇得住他们的人。若是这两万人的心都往一处,皆尽忠于李氏,你此回被土匪绑了,应当是早就剿灭土匪将你救出来了,你这救命之恩,也落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李文彧的双目已经出现了绝对的放空。
宋乐珩一瞧他这状态,只能长话短说,还要说得简洁明了:“我的意思就是,魏江心向李氏,但这两万人吃着李氏的粮,却不想为李氏效力,该罚。你今日去到军营,便要赏罚分明,这箱子的珠宝玉器,你当众赏赐给魏江,再将军中重要将领拎出来,痛打五十军棍,让他们知道当家作主的人,是你。听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