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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……

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她已经拼尽全力了,但要报仇,太难了。

秦行简哧哧地笑起来,笑得眼泪从那面具底下不断流出,滴落在她身下的干稻草上。那干瘪绝望的声音回响在井底,跌跌宕宕的,难听至极。他笑得身体都痉挛起来,毒粉在月色下犹如起舞的灰尘,自他的衣物上奋力扑开。

温季礼当即上前拉开宋乐珩。沈凤仙没好气的从头上取下来一只银簪子,手上一转,簪子就扎在了秦行简的气舍穴上,沙哑的笑声戛然而止,人也不扑腾了。

沈凤仙冷着脸继续割她的衣服,道:“有话就说话,那么爱笑,是相信爱笑的姑娘运气不会太差吗?”

秦行简:“……”

温季礼:“……”

宋乐珩插话道:“他有没有可能,是在笑自己的运气确实是太差了?再说,他哪是姑……”

最后一个姑字,宋乐珩愣是拐了九转十八弯儿才堪堪停住,主要是她说着话的同时,就见沈凤仙割开了秦行简的亵衣,露出了里面的……

裹胸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