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溯之被骂了一句老实了,除了仍旧不吃不喝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萧晋见状,凑过来道: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臭脸?”
正抿了口酒的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被呛得咳了好几声。温季礼脸上发烫,别扭的给她拍着背。
刚准备割肉吃的吴柒见两人这反应,手里的羊腿霎时也不香了,“砰”的一声扔在了桌上,站起来看看宋乐珩,又咬牙切齿地瞪着温季礼。
张卓曦也道:“柒叔,你又怎么了?也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?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跟着咳起来。
吴柒一肚子的火没处泄,又不好当众骂两个不知道干了啥的年轻人,只能想了想,指着对面的萧溯之道:“你,你出来,我们再打一架。”
萧溯之当场就要站起。
温季礼斥道:“坐。”
萧溯之又安安分分地坐回去。
宋乐珩好不容易咳完,拉住吴柒道:“你也坐。什么岁数了还动不动就打架斗殴。没被拱!真的!”
吴柒的眼神在宋乐珩和温季礼之间打了个来回,没再多话,气哼哼地坐了回去。两大护法不折腾了,厢房里才又恢复一派和气,众人吃的吃,闹的闹。
宋乐珩依旧在桌子底下勾温季礼的手指,温季礼左右拗不过,便由着她去,慢慢与她十指相扣。他素来是不怎么用晚膳的,夜里吃多了反而会难受,便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汤。宋乐珩切了一块烤焦的羊肉慢慢嚼,心满意足地看看嬉笑打闹的众人,又将目光落回了温季礼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