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心口抽疼得厉害。因为这一阵阵的疼,鼻尖儿也泛了酸。
才从死里逃生,怎么偏要说这些个话呢?她心里也起了气闷,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,道:“我要是不想放呢?”
“那……我便后退,退至天涯亦可,海角也罢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乐珩想不明白:“我都解释了,你是不相信我才非要说这话让我难受吗?”
温季礼隔了须臾,方才轻声道:“我自年少时便病痛缠身,始知不该动心动念,这一身虚骨,仅够维系我所思、所谋,实难再担起其他。”他覆又抬起眼,目色尽头落在心尖儿上这一人,像是要寻最后的答案。
寻到了,也就死心。
“李文彧说要与你成亲之时,说李氏今后为你所用之时,你想回答的,是什么?”
宋乐珩面上的神情一滞。
“是此话当真,对吗?什么情况下会问这一句,主公的心里,已经有抉择了。情这一字,只有一心,写不出二心。”
“……”宋乐珩皱眉道:“我若是说,我想回答的是,此话不可妄言,感情是感情,利益是利益,你是否也会觉得,我是在骗你?”
温季礼没有答她,忽然侧过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咳得嘴角都见了血色。宋乐珩慌乱地松开他,替他拍抚背道:“你气性就这么大?我和李文彧才见了几日,我岂会对他动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