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好不容易喘顺了气,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:“秦巍的膝下,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你是他的长子,还是次子?”
秦行简不语。
壮汉土匪愕然看向秦行简。其余土匪们也是震惊得面面相觑。
“秦、秦巍……老大你是……”壮汉土匪不可置信地发问。
秦行简看他一眼,他又识趣地止住了话头。
宋乐珩道:“我知晓秦府当年被灭门之事绝非辽人所为,阁下的心里应当也有答案,若否,不会落草为寇。如今上冈寨只剩下这千余人,往日威风早已不存,中原又处处战火,反王皆在招兵买马,你想东山再起,只怕没有那么容易。我如今据邕州,你我目标一致,不如就近合作,如何?”
李文彧呆呆地望着宋乐珩,眼里竟生出孺慕之情来。
那壮汉土匪又震惊地转向宋乐珩,道:“你据邕州?你……你是杀了自己全家老小夺位的那个平南王嫡长女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这屎盆子倒也不必扣得这么大。
宋乐珩摸摸鼻尖儿没有解释,忽听秦行简大笑起来。那声音从低沉到高亢,根本分不清是在笑,还是在哭,苍老又粗哑,就好似在用最钝的锯子切割一块老树皮,却怎么也切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