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李文彧倒抽着凉气倒回了干草上,一副死犟倔驴的模样闭上了通红的眼睛。
宋乐珩的心里不爽爆了。
她向来都清楚,人跟人之间本就存在阶级之分,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。像她生来就是孤儿,无父无母,幼年时候讨到一碗米汤都舍不得一口气喝完,可李文彧说,这是牲口吃的。
李文彧还在不满地呢喃:“我知道你没那么好心,你是故意拿这种东西给我吃的……你自己都不吃,还要给我……说什么逃命,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救我,你别以为我傻……”
他这一叠声的话音还没落下,就见宋乐珩喝了一口米汤。李文彧赫然睁大眼,不敢相信宋乐珩真能喝下去这么恶心的东西,一句佩服的话还没出口,宋乐珩骤然凑近。他一惊,尚未作出反应,就看宋乐珩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因为逆着光,此时宋乐珩的眸色尤为晦暗,只有三两点凛冽得如金刚石般的细碎光芒着落于深处。
李文彧是怎么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他会被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压制得动弹不了。他试图挣扎,可这会儿他浑身都疼得厉害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他几乎猜得到宋乐珩想做什么,有些慌乱道:“你别……”
刚一张嘴,宋乐珩再俯身些许,隔着两指的距离,将米汤渡进了李文彧的嘴里。
现在,大家都是一样的了。
宋乐珩只抱着这样的想法。
可李文彧不同。他惊愕地瞪圆了眼睛,睫毛轻轻扇动,如同震栗的蝶翼。他久久都回不过神,视线浑浊又茫然,望着这个与自己咫尺相隔的人。喉结微一滚动间,无知无觉就咽下了那令他恶心的米汤。他伸手想去推开宋乐珩的,手落在她的腰上,不知是不够用力,还是宋乐珩真有那般的强势,一动也不动。于是,那手逐渐变成了揪住她的衣衫,手背上满是爆起的青筋,颤抖着握住了她的腰。直至,她将这一口米汤喂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