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彧又忍不住打了个干呕,捂住嘴说:“你怎么说也是宋含章的嫡长女,怎么可能住什么桥洞?下穿道又是什么?还是……还是说,这些都是你在洛城的经历?你混得那么惨?”
宋乐珩默然不语。
李文彧想了想,压下胃里的翻涌劲儿,瞅着宋乐珩的眼光更复杂了些:“早知道这样,你跑去洛城干什么?你和老鼠挤一块儿,还害我被人戳了好久的脊梁骨!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……都是怎么说我的?”
宋乐珩仍是装着哑巴整理干草。
李文彧说起这茬就满腹怨怼,气哼哼道:“你跑的第三天,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岭南,我原本也……也不想娶你的,可你一走,我出去喝酒,我那些个酒友都笑话我,说我是个弃夫!你肯定是没看上我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一个没忍住,扑哧笑了一声。
李文彧更来气:“你还笑!我当时都快气疯了!这些人只知道落井下石,没有一个是真朋友!从那以后我就和他们断交了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这人果然是很像小学生。
李文彧继续恼道:“我在府上闭门谢客十数日,还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。结果我一出门,所有人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,全在嘲笑我!还有说……说我这些年透支了身子,生不了孩子才被退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