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李文彧更震惊。护院们也同样震惊,愈发不敢轻举妄动。
那灰衣男子躺在地上吼道:“女土匪!你、你对我们做了什么!”
宋乐珩慢慢走向一个商贾,割了对方的衣袂。那人以为她在割自己的肉,嚎得那叫一个不堪入耳,搞得宋乐珩都迟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剑没拿稳,真割他身上了。直到宋乐珩捡起布料擦剑上的血,那人方知自己没有受伤,又羞又臊地闭了嘴。
“我来的时候就说了,诸位经商是好手,离了算盘,耍心眼子还是差了点。我既然敢来,就不做没把握的事,自然是提前给各位下毒了。”
众人气急,也只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宋乐珩,你好卑鄙!”
李文彧惊诧道:“你……你下毒了?那我……”
张卓曦又一个耳巴子抽过去:“给老子闭嘴,主公叫你说话了吗?”
李文彧难以相信地睁大眼,然后张嘴就朝宋乐珩吼:“宋乐珩!你手底下的人居然打我?!还打我两回?!你知不知道……你知不知道我爹娘都没打过我!”
“这么说,你的童年不完整,张卓曦,给他补补。”
宋乐珩说完,张卓曦立即往手心里吹了一口气,卯足力气足足扇了李文彧七八个耳光,直扇得李文彧两边脸都红肿起来,尽是手指印。
李文彧的发冠都快被打散了,捂着脸双眼通红,嗷嗷大叫:“宋乐珩!你个丧良心杀千刀的!你还是不是人!你逃婚弃我,现在还叫人打我!我都没打你!再怎么说,我也是你未婚的夫婿!你就不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