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柒震惊地看着张嘴就来的宋乐珩,他着实不知道,这软骨散还具有这个作用?
吴柒按着眉心没吱声。三个女子缓过神,眼中各自带上了一层讥诮。
绿衣女子道:“你什么身份呀?我们凭什么要帮你?”
宋乐珩给三人斟满了茶水,好言好语地说:“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,但我知姑娘们在歌舞坊讨生活,必然也是身不由己,心里定有不愿和不甘。既有不愿不甘,我能助各位弃暗道,行坦途,踏实做人,重逐梦想,如何?”
三人齐刷刷一愣,然后便爆发出了银铃都快被摇碎的笑声。红衣女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用扇子指着宋乐珩道:“你话本子看多了?哪儿来的不愿和不甘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粉衣女子道:“还踏实做人……重逐梦想……我们的梦想就是好好赚银子,多赚些银子。你能比李公子更厉害,带着我们赚银子吗?”
宋乐珩表情复杂:“那除了赚钱,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生追求?我或许……”
“人生追求?”粉衣女子笑得前仰后合:“呸。少拿这套忽悠老娘,这种世道,你谈什么人生追求!谁不知道外面都烂成什么样子了!追求?追求个死人骨头!”
“就是。活不下去投河自尽的,你知不知道有多少?你拿着网子去下游打捞,一天能捞上来十个!老百姓辛辛苦苦从早到晚地干活儿,结果买不起米,补不上家里的烂瓦房。我们在抱月楼有吃有喝的,李公子每年还按坊中盈利给我们分成,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抱月楼?你这套说辞,留着去找别人吧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