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世靖道:“主公也清楚,这些年宋含章被迫扶持李氏,我二人偶尔去邕州述职,也会听他说起李氏的相关。如今李氏那主事的,主公想必不会陌生……”
话至此处,韩世靖和赵勇的脸色都显得略为尴尬。温季礼也不吱声,默默听着下文。
说到底,当年宋乐珩逃婚离家一事,也算是闹得沸沸扬扬。要知道,那可是整个岭南最引人瞩目的权势联姻。原本联得好,宋含章恐怕都没那么憋屈,谁敢想,平南王府的嫡长女居然在成亲前夕,跑得踪迹全无……
“主公当年一走了之,许多后来的事想是不清楚。”韩世靖解说道:“彼时两家都成了岭南的话柄,尤其是……”话音顿了顿,更是尴尬道:“那位李氏长公子,坊间有许多关于他的传言,说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宋乐珩也突然被勾起熊熊的八卦之心。
赵勇看韩世靖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,急道:“韩大哥,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不就说那小子整日流连青楼废都废了,因为不行生不了孩子,主公看不上,才被主公遗弃吗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喃喃咀嚼道:“遗弃……有过前缘,才能称之为遗弃吧。”
宋乐珩赶紧摆手解释:“这没有。这个是真没有。”
赵勇又道:“那坊间传言,什么花哨传什么,主公和军师都不用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