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知晓萧晋的性子,也没打算真去追究。刚要喊萧溯之起身,宋乐珩懒散的声线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。
“哟,这萧都尉又说什么逆天的话了,说出来让我也听听。”
她笑眯眯地走近,到了近前,温季礼便起了身,将洗干净的手巾递给她。
“主公醒了,身上还疼吗?若是不介意,可以用我的手巾擦擦脸……”
宋乐珩笑得明媚,接过手巾就往脸上搓。她洗脸一贯的粗糙,不比温季礼还要坐在水边借水面自观。三下五除二地搓完,她自然而然把手巾收进了自己的袖口里。温季礼本还有些哭笑不得,一下子又因为她这过于熟稔的举动而感到耳朵发烫。
宋乐珩小声道:“这手巾我洗干净了再还你。对了,萧晋到底说什么了?不会是说出温军师的本名了吧?你叫萧什么?好听吗?”
宋乐珩凑过去逗他。
温季礼别过头,有些招架不住:“不要说笑了主公。天色已经不早了,有些事,还要早做决断。”
“啧,一说这事儿你就回避,也不怕我真派人去北辽挖你的底。”打趣完这一句,宋乐珩收起了玩笑意味,摸着下巴观望天色:“鱼饵你都放去广信了,咱们也不能耽搁。我先遣个人回邕州,让外爷和舅舅这段时日照顾阿景,咱们这就往广信去,以免错过了那些人投奔李氏的好戏。”
温季礼颔首,又道:“宋小公子那方,主公倒是不用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