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的手上又出现了另一只玉簪,同样把簪子别在了自己的头发上:“这叫……”
白事一条龙太不吉利了。
宋乐珩停顿片刻,随口改了个名字:“叫双心簪。”
温季礼明显地顿了顿:“又是能比心互相感应的东西吗?”
宋乐珩被他一噎,连坐姿都端正了一点,忙解释道:“不是。这个簪子的用处,主要是两个有心人能互知生死。你今日这么吓我一遭,我是不想再有下一回了。这簪子戴在你我头上,假若断了……”
“断了如何?”
“那便是人死玉碎,你我也能互相知晓。说起来有些不大吉利,但我想,当今世道,这东西对你我,是最有用的。”
宋乐珩没有把话说得太过直白。见温季礼若有所思地抚触着那簪头,又轻声道:“若此生无虞,你我老了,这玉簪同葬,如何?”
温季礼看向她。
宋乐珩不晓得他有没有看穿她的心虚,她根本不确定,她最后会不会留在这个世界。
隔了须臾,见温季礼点了头,宋乐珩便又笑笑,从系统里拿出十全大补丸,把药盒子摊他面前去,说:“昨夜里,你是不是醋了?这药我此次得了两颗,阿景受了那般的伤,我不能不管他。但这一颗药,我不会给旁人的。”
温季礼眸光闪动,他不可否认,昨晚看见宋乐珩将药喂给宋流景时,确然是心如刀绞。并不是心疼一颗药,只是觉着她对自己许下的诺,转头就又许给了别人。可现在,万般情绪都如云烟散,就像昨夜被捣碎的药材,是药或是毒,俱在一念之间。
温季礼拿过药盒子,打开来看着里面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