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闻言皱了眉头,费力地扭过脑袋,和温季礼交换了一记眼神。
这可太稀奇了。纵使岭南的商贾都心向广信李氏,但这李氏说到底,也是个做生意的,即使财力雄厚,也总不能拿金子挨个去砸死宋乐珩手底下的人。除非……
李氏早已拥兵自重。
这样一来,才能说通为什么宋含章会如此忌惮李氏。
温季礼知她在想什么,点了点头,道:“李氏确有私兵,但据周兴平所言,此事一直是人口相传,无人知晓李氏有多少兵马,兵马又是养在何处。但我想,不会少于宋含章的兵力。”
宋乐珩心里赞同,重新趴好,半眯着眼道:“这广信是不得不去,不过眼下看来,李氏真是不好对付。你今日故意被周兴平他们绑走,就是为了套这些话?那他们人呢?都没了?溪里的血,不会全
是那群商贾的吧?”
温季礼淡然道:“周兴平嘴硬,且为人警惕,无奈之下,只能用了些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”
“剐刑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惊讶地张了张嘴,属实是没想到,依着温季礼这温文尔雅的气度,居然用的是这种酷刑。
温季礼看她那副模样,也觉得很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,干咳了一声,补充道:“他的头,我留着,后续可以派上用场。这种手段,主公在宋威身上不是也用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