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自己的祖坟多多少少和裴氏有点关系,可能她的祖坟也得冒青烟。
宋乐珩正思考该怎么缓解此时此刻的尴尬,温季礼就一边咳一边想挣开她环在他背后的双手:“主公,快、快起来。”
宋乐珩这才回过神,和温季礼一道起了身。温季礼拼命压着咳嗽,解释道:“裴先生,裴夫人,我与主公未做任何逾矩之事,还请两位不要误会。”
徐舒月十分震惊地捂住嘴:“可你们方才……都那样了。”
“不是那样。我和主公方才……方才是在……”惊才绝艳如温季礼,此刻也词穷了。
宋乐珩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可爱,憋着一肚子的笑,道:“我方才是在给他喂药,舅舅、舅娘,你们看嘛,就是这颗药。”
宋乐珩打开掌中的小木盒给两人看。可两人即使看到那木盒里真是一颗药丸,脸色也没见好转。徐舒月瞧瞧自家夫君那结了霜的脸,小声劝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就爱玩新鲜的,这种补药……这种补药就算要吃,你们也在自己房里吃,别让人知晓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?”
宋乐珩明白过来,原来他们以为这十全大补丸补的是温季礼其他地方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