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这两人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。
韩世靖见宋乐珩还在观察,当先开了口道:“你这女娃子,倒是有点胆识。我二人就给你一盏茶时间,你有什么遗言,速速说完罢!”
说着,韩世靖就抿了口茶水,杯中瞬时减少一半。
宋乐珩也不着急,给温季礼递了个眼色,温季礼便从袖口里取出一卷竹简,展开放在韩世靖和赵勇的面前。
韩世靖和赵勇正是狐疑,刚定睛在竹简上,宋乐珩就解说道:“当今天下纷乱,朝廷自顾不暇,各地皆要自寻生路。我有意接手岭南,因而不得不作万全之策。这竹简之上,是我与军师一同商定的优抚军士十七条,还请二位过目。”
韩世靖和赵勇越看越是讶异,脸色半惊半疑,眉头越皱越紧。韩世靖拿起竹简,忍不住念出声:“一人从军期间,可减免两名至亲所有徭役税赋。本人及其至亲患病,在指定医馆看病,免除一切诊金及药钱?”
韩世靖和赵勇不可思议地看一眼宋乐珩,接着念:“军中上下,自年末始,军饷皆提升三成?此后每两年军饷提升一成?”
两人又看一眼,继续念:“士卒四十以上罢归于家,按从军年限发放养老钱,每两年养老钱上涨一成?战死者,赐其亲属三匹绢?三石米?三头牛?还免除血缘至亲三年徭役?”
赵勇揉了揉眼睛。韩世靖两眼放空了一下,然后看向宋乐珩和温季礼,把竹简扔回了桌面。两人什么都没说,但又好像说得有点脏。那眼神丝毫不遮掩地表达着,到底是他俩疯了还是面前这两个小辈疯了?
静默了须臾,韩世靖连连冷笑起来:“你这些政策,是写来做戏的吧?你要是真能做到,这天下兵马恐怕尽归于你了!”
“养天下兵马还是有点难度,但我算过,目前只养岭南的兵,应该可以搏一搏。至于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搏一搏?”韩世靖被宋乐珩一句话气笑:“你拿什么博?你爹都做不到的事,你能做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