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溯之再次拧了一把萧晋的大腿,萧晋疼得尾音一阵高低起伏,来气地瞪着萧溯之道:“你又掐我做什么?公子有婚约的事也不能说了?!”
萧溯之也恼道:“你真是个鱼脑子!你说吧说吧,多说几句,不怕公子把你砍了!”
张卓曦故意捂嘴惊讶:“所以,温军师他定亲了?”
江渝也捂嘴感叹:“哦豁,这下督主要伤心了。对了,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张卓曦捧场道:“是不是督主心碎的味道?”
“不对,好像是……是尸臭!”
江渝的尾音一落,插科打诨的四人猛然警惕起来,纷纷站起身,各自摸着藏武器的部位一转头,就见宋流景穿着一袭飘逸的白衣,眼睛上蒙着白色布巾,站在离他们数步开外。那蒙眼布的尾端被风扬起些微的弧度,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颇为超逸绝尘。
明明是这样脱俗的场景,偏生在风尽处,四人的的确确都嗅到了一股子尸臭味,那味道像是从宋流景那方飘过来的一般,与他这幅谪仙的形象,丝毫不符。而更让四人惊讶的是,他们竟都不知宋流景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萧溯之和萧晋算是外人,两人都知晓自家公子对宋流景并不待见,是以都没什么好脸色,双双握紧袖口里的狼头匕首,以防万一。张卓曦的性子圆滑,当即放下摸着暗器的手,嘴角咧出一丝笑来,朝着宋流景走近。
“小公子怎么到这儿来了?您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越是靠近,尸臭的气味就越发明显。但又好像不止是宋流景的方向,而是围绕着宋流景的四面八方都有。张卓曦几乎是难以忍受地变了神情,疑惑地环视了一通周围,见没什么异样,才又继续对宋流景道:“小公子是来找督主的吗?督主她现在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