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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季礼难以言喻地瞥了眼宋乐珩,终于放下无所适从的手,旋即脸色冷下来,睨向萧溯之和萧晋:“家中的规矩,你二人是已经忘得干净了。今日之事,该受何惩戒。”

萧溯之和萧晋大气都不敢喘,脸色惨白得像是糊墙的腻子。宋乐珩看气氛着实有些凝重,寻思这事是因她而起,便干咳了一嗓子,想要和一下稀泥。

“那什么……温军师说得对,你们二人属实是太没规矩了!我一个女子,能对你们公子做点什么,值得你们踹门进来。还有你啊萧侍卫,今天和枭卫打架,也是失了点分寸。当然,枭卫的人我自会惩戒,至于你们二人,我看也得略施薄惩,长长记性。”

萧溯之和萧晋都埋着头狠狠咬牙。

温季礼眉间一拧,沉声问道:“因何事打架?”

宋乐珩想回答,萧溯之却抢了话去:“公子昨夜吐血病重,属下和萧晋连夜商议,往家中去了信,想将公子带回家中治疗。只因枭卫不愿打开城门,属下才和枭卫起了冲突。”

“放肆!”温季礼陡然拍了下床沿,声线也透出股彻头彻尾的寒意。一屋子四个人,竟有三个都被他吓得抖了一遭。

宋乐珩不可思议地望着温季礼的侧脸,至今为止,她还没见过温季礼真正的发火,就连他方才说要惩戒二人,语气也只是比平日里严肃了几分,全然不及此一刻,欺霜傲雪,覆盖住了眉梢眼底素有的温雅之意。

“是何人给过你们权利,敢肆意往家中去信?!自作主张,偭规越矩,你二人该当何罪!”

萧溯之和萧晋都不敢应声。宋乐珩刚想接着打个圆场,忽就见萧晋重重往地上磕了一个头,随即动作利索的从袖口里抽出一把狼头匕首,拔出匕首就要抹脖子。宋乐珩惊得两只眼睛都睁大了,上前就要阻止。她这回没有直接去抓匕首,而是双手齐用,死死抓住萧晋的手臂。

“哎,哎?不至于不至于,不就写了封家书打了场架吗,怎么就得以死谢罪了?依我看这点事儿犯不着赔上性命。温军师,培养一个都尉和好侍卫,多不容易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