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埋着头,正觉她这好字来得莫名其妙,随即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。他以为宋乐珩已经走了,一时难以遏制,抬眼望向门那边。
这一望,就见宋乐珩两手扶在门上,正背对他站在门边。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隔了少时又折返回床畔,落坐在温季礼的近处。因为离得太近,温季礼一刹只觉呼吸受阻,虚弱又激荡的心跳拼命在他耳膜上敲打。他强行板着神情,道:“某方才的话,督主不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宋乐珩抬起眼,目色如窜动的火苗:“所以才问你能不能动。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督主是何意?”
“我想过了,你说得不对。什么叫我待谁都一样的好,我待你和阿景是不一样的,我就不会对他这样做。”
尾音落下,同时,宋乐珩伸出一只手去,轻捂住温季礼的眼睛。
温季礼整个身板一僵,因为刚刚施过针,的确没有力气抗拒,便只能紧张道:“督主要做什么?”
宋乐珩凑近些,近到彼此之间的气息开始浑浊纠缠。她的视线下移,定在那呈现出病色的薄唇上。之前只是浅尝辄止,她便觉得这唇又软又甜。那蜂蜜就像是一味药剂,时时刻刻引诱着她的欲瘾。她本想来日方长的,可偏生今日温季礼要和她撇得一干二净。
那有些事,还是要及时做。
宋乐珩再离近一分,几乎快要贴住他。呵出的温热气息如羽毛似的扫过温季礼的唇,让温季礼整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弓弦:“督主,你这是……你这是趁人之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