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因而又培育出了相同的蛊虫。但今夜,这些蛊虫都已用尽了,我也再无他法可自保了。”说着,视线又转回宋乐珩这方,变得楚楚可怜:“阿姐,你会信我吗?我说的话,他们都可以作证的。”
跪着的城门校尉和士兵们都不用宋流景示意,立刻附和道:“是……的确如、如小公子所说。”
宋乐珩没有吱声,眉头依旧紧皱。对视之下,宋流景那琥珀般的瞳顷刻就染了水色,落下泪来。
“阿姐若是还不信,怕我是子母蛊,会害到阿姐的话,就将我杀了吧。”
看样子,想让宋流景此刻说出真相来,多半是不可能。但宋乐珩基本已能串联起所有事,先前她和温季礼便笃定,裴薇和宋流景是子母蛊,而裴薇自尽,是为了保护宋流景不再受子蛊的困扰。裴薇一死,宋含章身上对抗子蛊的那节趾骨,理当也失去了作用。今夜死于子蛊之下,算是他自作自受。
但宋乐珩不相信子蛊消失了,她更相信,这子蛊已经能在宋流景的操纵之下。宋流景至今为止,没有对她表现出敌视之心,她也没必要把两人的关系逼到恶化的地步,那样对她对宋流景,都不见得是好事。
更何况……
裴薇希望她能拘着宋流景些,不让这孩子行差踏错。
思量至此,宋乐珩拿过宋流景手里的木匣子,粗粗打量了一通里面的东西,对枭使们下令道:“把宋含章的人头拾掇拾掇,找个盒子装起来,我有用。现在没有平南王了,这宅子大,以后,咱们就住这儿。你们打扫打扫,自己选房吧。”
“随便选吗督主?”
“嗯,随便选,留间通风透光的屋子给我就行,其余的随你们。”
枭使们好不容易有个落脚处,顿时心情大好,连带着看地上的血和油脂都不那么恶心了。宋乐珩带着宋流景起身,到吴柒面前说:“柒叔,我先带阿景回书坊那边,你把这城门校尉弄去洗洗,明早带来见我,我有话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