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季礼披着狐裘赶来花园时,看到的就是萧晋哭丧着脸扎着马步,两个水桶倒在脚边,水流了一地。而宋乐珩选了个又不沾水,又能离得近的地方,面朝萧晋跪着。
温季礼疾步走到宋乐珩边上,神情复杂地望着宋乐珩。
萧晋绝望道:“公子,这两桶水不是我故意洒掉的,是……是宋督主往我面前一跪,吓着我了。”
去请温季礼来的萧溯之跟着道:“公子,我可以作证。她确实吓到萧晋了。”
温季礼没回两人的话,蹲下来对宋乐珩温声道:“督主为何要跪在这?是被老爷子罚了?”
“嗯。”宋乐珩坦诚道:“外爷气我没提前告诉他计划,害他当街跪下,丢了裴氏一族的脸面,他罚我当着人面跪回来。”
“……但督主的身份,不合适。我去与裴老爷子说说。”
温季礼说着便站起来,要去厅房方向。宋乐珩拉住他的衣袂,道:“哎,老年人嘛,我哄着点,他能消了这口气就行,我跪一跪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正好你也在罚人,我在这儿跪着还能有个伴儿唠嗑。”
萧家三人的眼神都有些一言难尽。
在萧溯之和萧晋看来,堂堂枭卫督主,如今又是快要接手邕州的人,还是他们公子的内定主公,已然算得上是名上位者。反正……
他们是没见过他们家公子跟着平昭王时,平昭王能这么心安理得毫无包袱地下跪过。
宋乐珩好像……
更贴近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