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向温季礼保证道:“这钱我肯定还,过段日子就还你。”
温季礼嘴角抿着笑意,不置可否。
两人在车中又观望了许久,决定先晾一晾宋含章。宋含章此时恨透了宋乐珩,定是宁死都不会把印信和虎符交出来,等他过一两日走投无路,便说不准会服软。
眼看月上树梢头,温季礼吩咐了黑甲兵留守住平南王府的几处门,只让黑甲都尉与他一同回去。宋乐珩也想着回落脚处先安抚受惊的裴氏族人,两人便一道折返回吴柒昨日就安排好的住处。
那原本是一间书坊,临街的是店铺,在店铺后面是大隐于市的四进合院,占地颇是宽广。这几年邕州城里民生艰难,书坊的生意也早已寥落,就剩一个掌柜空守着,日日等着关门。宋乐珩也不知吴柒是使了什么法子将这掌柜说通,让掌柜把书坊给了裴氏落脚。
马车停稳在书坊门口,宋乐珩和温季礼下车之时,就见书坊留了小半扇门开着。两人刚穿过前面的店铺走进前院,房顶上骤然窜下来一个人,挡住去路。
宋乐珩吓了一跳,等看清是吴柒后,才松了口气,道:“柒叔你都多大年纪了,怎么一天天尽搁屋顶上呆着。”
她没好气,吴柒就更没好气:“我要不是为着给你通风报信,早睡觉去了!你别不知好歹啊。”
“报什么信?城外有变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吴柒看一眼温季礼,把宋乐珩扯远了些,斥道:“我说你个小兔崽子,你让你老爷子和舅舅进邕州,也不把排布给人说清楚。那石像能说话是咱们的人用了腹语,他们还真以为是什么东西显灵了。这老爷子可是吓得当众就跪了,你让他那老脸往哪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