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这张写了“正名”二字的纸走出房门,置于阳光底下晃了又晃,这纸也没产生什么变化。她又多换了几个角度,可纸还是纸,和喇叭扯不上一点关系。
“是我方法用错了?”宋乐珩疑惑地喃喃一句,随手将纸往身后一丢,正准备回屋继续研究。突然,无数纸张如六月霜雪,挡住高天上的太阳,自光斑中漫天而下,洋洋洒洒,不知来处,没有尽头。
这一幕,震得宋乐珩和温季礼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那满目的“正名”二字,是裴薇此生的公道。
她不该是被丈夫送入绝境的宋家妇,她该是自在无拘,不必一生困于后院的独立个体。
宋乐珩和温季礼双双站在廊下,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落完的一场“正名雨”,温季礼道:“若只是这样,恐怕达不到督主想要的效果。百姓或许会同情,或许会怨恨宋含章,可不会有几人挺身而出,献上性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斗得头破血流,不死不休。”
“看来,督主是想好后招了。”
宋乐珩转头看向温季礼,道:“你的黑甲兵这两日可有白莲教的确切消息?”
“枭使们就没有吗?”温季礼反问。
宋乐珩叹道:“哎都是一家人,干什么这么分彼此。你就跟我说一说,你们的情报手段,到底是什么?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宋乐珩想不起来,一个劲儿挠头。
温季礼忍不住失笑,替她道:“雀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