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子,假以时日,他知晓会开出成片的花,以他的心血为养分,深植的根揪住他每一寸骨肉。
他还有机会将这种子连根拔起,但……
他给了它养分。
温季礼的声线很轻,很低,道:“我会试着去理解你的世界。但若……但若要做刚才那样的举动,才能让你换取有用之物,可以……可以只是我。”
宋乐珩愕然。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毕竟,温季礼向来很重礼数。
她怔忪少顷,见温季礼直视前面的屏风,目光一动不动,就好像被屏风勾住了一般。表面上看着镇定自若,可那耳根子又渗了红。
宋乐珩抿唇忍着笑道:“温军师也不必有这样的自我牺牲精神,那我和别人……”
温季礼皱眉看她:“你都和我……和我那样了,就不能和别人也那样,否则……否则我成什么了?督主又成什么了?”
他难得犯急,宋乐珩也被他急
得哑了一遭,才道:“我是说,我和别人也不会做到这一步……”
两人看着彼此,忽然就在这迅速升温的氛围里,双双面红耳赤,默契地移开了视线。宋乐珩抱着急救包,胡乱道:“你是不是没见过急救包?我给你介绍一下,它是急救包,用来救急的。”
“哦,是用来救急的。”温季礼也脑子发懵地跟了一句。
宋乐珩又指着急救包里的东西说:“这是内服药,对发热有用。这是清创的,清创完了,就用这个外敷药。还有这个针药,等会儿我教你怎么用,总之都是用来救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