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
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极度的震惊: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不要剥我的衣服!”
宋乐珩低着嗓子道:“温军师,你要是不救我,我就有六成的可能性要死在这里了。到时,我外爷,舅舅,娘亲,阿景,还有随我来岭南的枭使,搞不好都得成乱葬岗的烂骨头了。你若是我,也会放手一搏的吧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不能对我……”
“你忍一忍。眼一闭就过去了。”
温季礼:“?”
温季礼恼道:“你在说什么诨话……”
就在这时,敲门声突兀响起,江渝在外头道:“督主……督主你醒了吗?我想进去看看你。”
温季礼愕然看向大门方向,身板绷得更直,压着声音道:“督主,快松开我,若是被你属下看到……”
话说了半句,宋乐珩便轻轻捂住温季礼的嘴,踮起了脚尖,趁他不备,双唇印在了他的脖颈上。温季礼骤然感到脑子里轰的一声响,脚下一步踉跄,又撞了一下背后的屏风。随着屏风摇晃的响动,他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下来,只剩一片空白。
江渝还在敲门,喊道:“督主?温军师,你们在吗?刚刚是什么声音?我能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