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垂下眼睑。
这时代的医疗技术它是真不行啊……
受点皮肉伤发点炎就得看是老天赏饭还是阎王开席了。
温季礼见她不说话,怕她难受,又道:“我会尽我所能。另外,我也让溯之外出寻医了。坊间多有隐世奇人,此事或许还有一线转机。”
宋乐珩点点头,又伸手拉过不远处的凳子,示意温季礼道:“温军师,你先坐。”
温季礼稍是一默,依言坐下。他知晓宋乐珩必是有话要交代,索性等着她开口。
宋乐珩犹豫了一阵儿,良心促使着她发问道:“倘使……我是说倘使,我这儿有个法子,能使我的伤迅速好转起来,没有性命之忧,你愿不愿意……助我一下?你也知晓的,我娘亲刚回来,阿景还……”
她本想分析局势来说服一下温季礼,不成想,温季礼少见的打断了别人说话,掷地有声道:“真有此法,我愿意。”
宋乐珩还是有点心虚愧疚,目光颇为复杂地看着他。
温季礼怕她病着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:“某愿意助督主。”
“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法子?”
“无论是什么法子,若能让督主免去性命之忧,某愿一试。”
宋乐珩突然就想问问,假设她说的法子是要一命换一命呢?温季礼还会说他愿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