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未有逾越之举。”
裴薇:“……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宋乐珩再次恼怒地瞪着温季礼,温季礼也头疼地按了按眼皮。宋乐珩刚要开口解释,裴薇就道:“我明白了。既然如此,你们的事,尽快定下吧,就趁这几日。”
“啊?”宋乐珩忙道:“娘亲你误会了。数月之前,杨彻东征,洛城那边情势复杂。这位温先生本是平昭王的军师,在背后拱火的。我帮着杨彻做事,要去杀他的。结果我俩看对眼了……”
温季礼扶着额头插话:“督主,你这样一说,夫人更加误会了。”
“你先别管。”宋乐珩没好气地瞥一眼温季礼:“你收了我的玉观音狐裘和面纱,我俩还睡过一张床浸过猪笼沉过河,你居然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?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即刻收了声,不再打岔。
宋乐珩这席话已经够惊世骇俗了,惊得裴薇整个人都三魂少了两魄,他生怕他再多说两句,宋乐珩这不管不顾的性子能当着他娘的面干点不合时宜的事情出来。
裴薇缓冲了一下,没有去质问宋乐珩为何不讲礼数,只是将人握得更紧了些,道:“沉河?浸猪笼?是……是宋含章干的?”
她满眼不可置信,掺杂着对女儿的心疼。
宋乐珩拍拍裴薇的手背,笑着安抚道:“没事的娘亲。那都是小事,不打紧。我和温季礼回岭南时,你和阿景出了事。当时任由宋含章这样做,也是为了顺水推舟查明你和阿景的下落。这也是几经周折,我们才找到白莲教的老巢,把你和那些女子都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