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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都尉小跑着离开。

宋含章眼神狠戾:“宋乐珩,你做初一我做十五,你不认我这个爹,也别怪我拿你人头祭威儿!”

东城门外,宋乐珩和吴柒各骑一匹马,正看着火光织盛的城楼上。

“我还是有个问题没想明白。温季礼说平南王府被屠,是因子母蛊,没道理大家都中了蛊,只有宋含章还活着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宋乐珩撸着马儿的鬃毛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和吴柒说话。

吴柒焦麻一张脸,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你和那小子说话,我就没几句能听懂!”

宋乐珩恍若未闻,喃喃道:“那子母蛊,到底会是谁?”

她这厢还在思考,冷不丁听见城楼上有兵甲动静。两人抬头一望,一排配备齐全的弓兵跑上城楼,分列开来,架好弓箭,对准了宋乐珩和吴柒。与此同时,城门发出厚重沉闷的开启声,护城河上的吊桥放下,宋含章和赵顺领兵而出,停在距离宋乐珩五十步开外,两方对峙。

宋含章和宋乐珩是父女成

仇,见了面分外眼红。两人都还没开口,赵顺就阴阳怪气道:“宋乐珩,你这狗娘养的腌臜货,算你还有点人性,知道来救人。”

宋含章噎了一下,但时至此日,他也不想再因赵顺的口不择言起争执,只望着宋乐珩道:“早知你丧尽天良连自己家里人都不放过,当年我就该把你掐死!王府的每一笔血债,今夜你都得拿命来还!”

宋含章赫然拔出佩剑,身后的士兵随他而动,整齐地亮出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