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干嗓一嗓子站直身体,先去宋流景那儿查看了一通,见宋流景无恙,又跑到门口确定蛊虫是消失无踪了,方倒转回来指着门外问温季礼:“这蛊虫,究竟怎么个事儿?”
温季礼沉默片刻,敛眸道:“蛊术非常人能接触,亦非常理能解释,待我了解清楚,再告知督主。吴使君那边应当是差不多了,督主去看看他那边的状况吧。”
“那阿景……”
温季礼睨向宋流景,素来温和的眼神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霜冷之意:“宋小公子需要施针引出蛊虫,督主要留下观看吗?”
“咳,那就不用了。”宋乐珩想了想,磨磨唧唧走到温季礼边上,把手里的玉观音顺势塞给他,道:“你先拿着。万一蛊虫再出现,你试试求神。”
“……与其求神,不如信己。”
“那我给阿……”
温季礼立刻捏紧玉观音:“不过,偶尔信神也不失为出路。督主若是再不去吴使君那儿,过了时辰他不从血浆里出来,蛊虫便又要钻回他体内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宋乐珩走到浴桶边,叮嘱宋流景道:“你听话些,乖乖扎针,不要再使小性子了,阿姐先去看看那老辈子。”
“知道了,阿姐。”
宋乐珩边往门口走,边回头对温季礼道:“温军师给阿景施完针,就回房歇着,我叫人过来看着阿景。那鸡汤约莫也是炖好了,我给军师送房里去。”
“好。”温季礼浅笑望着宋乐珩。
宋乐珩正被那笑迷了眼,就听宋流景委屈喊道:“阿姐,我没有吗?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有你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