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瞎话。你是我请来岭南的,你在这宅子里出了事,我怎么向你那些黑甲兵交代。再说了,你背后的家族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,到时候上门让我赔命,多麻烦。”
“我可以脱身,督主先走。”
温季礼脸色凝重地催促宋乐珩,宋乐珩却是钉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真有十足把握脱身,还让我走什么?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话宽慰我。”说话之间,宋乐珩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一身衣衫瞬间就变得松松垮垮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宋流景:“……”
温季礼急道:“你也知道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脱衣裳?你、你先穿好……”
话刚说了一半,温季礼就见宋乐珩把腰带分两头,一头系在他的腰带上,打上死结。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衣带上,也打上了死结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宋乐珩:“这样你就可以省着废话了。容我先想想,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些蛊虫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温季礼眸光微动,注视着宋乐珩,好似一场细雨落下,枯竭之地自此生出了片片青苔。宋流景的目光也着落在墙角的两人之间,激烈起伏的情绪俱都隐藏在一片晦涩之下。与此同时,蛊虫变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躁动,聚集在宋乐珩和温季礼的面前,却又像有所忌惮般,不敢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