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不久。早上督主刚回,我就收到老吴传来的消息,江渝没信儿了,找也没找到,老吴着急,就在邕州多留了几个时辰,结果宋含章回去严查邕州,他一时半会儿没能走得掉。到了下午,老吴传回来第二个消息,上面只有地址,还有黑色血迹。我料想是出了事,才赶紧通知在城外打听的老马去接应。”
两人说着话,温季礼的十二支针便尽数扎在了吴柒的各个大穴上。等温季礼停下动作,宋乐珩才急忙问吴柒:“柒叔,感觉好些了吗?是谁给你下的毒?”
吴柒摇摇头,哑声道:“不知道。我处理完刘氏,要带那丫头离开后院时,一出来,发现……平南王府被屠了,一个都没留。”
“什么?”宋乐珩惊愕不已。
温季礼和张卓曦也惊愕不已。
张卓曦瞪大眼睛道:“平南王府被屠,不是督主和老吴干的?”
温季礼还在给吴柒诊脉,也是奇道:“此事督主不知情?”
宋乐珩猛摇头:“我是说过要让平南王府只剩牌位,但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,动那些下人和府兵干什么?”
吴柒沙着嗓子说:“我本想着找到江渝再回来告诉你详情,没想到,自己中招了。”
温季礼默然片刻,收回了诊脉的手,问道:“吴使君,你可能分辨平南王府那些人的死因?”
吴柒眼下没有多少气力,无声无息地回忆了好半晌,才接话道:“那些人都没有外伤,皮肉干枯呈紫乌的颜色,很是奇怪……我没见过这种死法。”
宋乐珩和张卓曦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吴柒越来越发乌发紫的脸,心中皆是狠狠一痛。宋乐珩声线轻颤,问温季礼道:“柒叔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