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军师,我其实想问问你,今夜的事,你有什么见解。”
温季礼默然片刻,冷脸道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想问意见才来专门示好。
这下半句尚未出口,宋乐珩脸皮格外厚地捏了下他的手指:“你怎么老是顾左右而言他,是要我牵着你的手,你才肯说正事吗?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没有感情经历,虽也不乏有人向他表白过心迹,可……
世上万万人,眼前人,却是独一人。
他甚至不知这心思从何起,只知自己禁不起宋乐珩这动手动脚又深情不渝的模样,甘落下风的如了她的意。
“督主想听什么?”
“白莲教的粮草,是不是运去东线?给朝廷?还是给别的人?朝廷的军粮,我没听说过有‘风干肉’。”
“白莲教的背后既为朝廷,这上供的东西,就给不了其他势力。军粮运到东线,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。恐怕不止督主不知这军粮是什么,就连前线打仗的将士,也不会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。知晓的,唯有这需要邀功的妖魔鬼怪和他们敬奉的神罢了。”
宋乐珩没有吱声。
温季礼默了默,似是没能忍住话头,又道:“督主是杨彻四大亲卫之一,应当知晓他上位这些年,穷兵黩武,兴修行宫和豹房。传言那豹房占地千亩,总揽天下奇珍异兽,昼歌夜舞,酒池肉林,被掳掠进去的美人数之不尽,埋葬的美人骨更是层层叠叠。这天下早已被杨彻压得不堪重负,吃人也不是一两日了。督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