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柒更没好气:“你刚才也没少听!”末了,他又理了理话匣子,正色道:“我下午一直监视着平南王府,天刚黑的时候,就有个胖子领着府兵出来,在城里绕了好几圈,然后去了一处粮仓。”
宋乐珩思量道:“那胖子是我弟弟宋威,二房刘氏所出。粮仓是一城之重,他绕几圈也是防止有人尾随。”
“我看到了,粮仓空了。”
宋乐珩闻言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温季礼的脸色也随之有些凝重。
邕州是岭南最重要的战略要地,按理说,岭南地偏,气候也好,民情理当比打成了一锅粥的其他州郡要好些,更何况,宋含章这孙子是惯会压榨百姓的。可宋乐珩万没想到,竟连官家的粮仓都是空的。
粮仓无存米,百姓无存银,这整个岭南就如同一盘散沙,只要有其他势力来攻,很快就会溃之千里。更遑论她想在岭南偏安一隅。
宋乐珩稍微琢磨了一下,很快收敛起担忧,讽刺道:“难怪朝廷乱成这样,宋含章也不敢拥兵自重,原来,荷包是空的。”
“不过,”吴柒的神情越来越沉重,接着道:“那粮仓里虽然没有粮,但是……有人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