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溯之还在费劲儿思考两人说的是个什么法子,宋乐珩和温季礼便已经要敲定了。
“我手下那姑娘江渝,你见过的,由她混入白莲教。她轻功极佳,一般情况困不住她。”
温季礼细一思量,应了下来:“我应督主这一次,毕竟千里迢迢跋涉至岭南,某也不愿空手而归。”
宋乐珩眼睛下瞟,落在温季礼那狼头玉佩上。温季礼已经快她两次藏起了玉佩,这一次,宋乐珩完全没给他反应时间,迅如闪电地出了手,拉住了玉佩。那玉佩挂在温季礼的腰带上,她动作一大,温季礼的腰带便跟着一紧。
这动作委实有那么几分轻浮,温季礼顿时有些错愕,又有些羞愤,连带着耳朵根都晕出一片绯色,扯着自己的玉佩带子结巴道:“做、做什么,放手,溯之还在。”
宋乐珩看向萧溯之。萧溯之已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宋乐珩也不明白这俩主仆反应那么大做什么,慢悠悠收了视线,道:“温军师,我还有件事想和你一起……”
“不、不行!”温季礼截了话茬,果断拒绝:“此事……不可以!”
宋乐珩手上不松开玉佩,抬起眼睛,冲着温季礼装可怜扮无辜,语气也一转三个调:“温~军~师~我们都是对着皇天后土立过誓的人了,那早晚不都是一家人嘛……”
温季礼的脸红得已经快要滴出血来。萧溯之打了个冷战,看他家公子没有真正拒绝的意思,心如死灰的往远处挪了些。
温季礼喉咙发干,又恼又臊,压着嗓子道:“早晚……那、那现在也没成一家人,不能……不能做逾矩之事。你……你在水下已经那样了,别得寸进尺……”
宋乐珩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