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默默审视着宋乐珩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他本就生得好看,说风华绝代也不为过,皮肤白皙,五官分明而精美,再是这么一笑,简直能要了人的命去。宋乐珩心里痒痒的,脑子里不自觉就闪过一句弹幕词——
有些人往那一坐,就能搞得人心黄黄……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宋乐珩!你是正经人!正经一点啊!不要被美色迷住智慧的眼啊!
宋乐珩赶紧挪开了目光,埋头掐了下自己的虎口,然后才假装丝毫没被温季礼的容色影响,一本正经道:“你这只黑甲兵的装备、马匹都是拔尖儿的精良,养精骑兵本来就贵,朝廷如今的实力恐怕都养不起这么一只精骑,更遑论是平昭王。温军师是什么出生,不言而喻。不过,你这狼头玉佩……”
宋乐珩又想去摸,温季礼手快的把腰间玉佩拽远了一点,道:“督主是聪明人。聪明人都有秘密,不该交浅言深。督主不问某的出生,某也不问督主的奇怪之处,两全其美。”
宋乐珩的手顿了一下,旋即便收回来。
不得不说,温季礼这人的分寸感真是极强,虽然话不多,但句句戳到实处。宋乐珩方才喂了他一口鱼丸,能让人在水底呼吸的东西,如此奇怪,温季礼又是惯会布局的谋士,想用这事坑她一把,那就是轻而易举。
饶是宋乐珩也不一定轻易踩坑,但眼下一通衡量,执着去打听温季礼的底细,并不是一件划算的买卖。宋乐珩正欲换个话题,远处,一阵脚步声匆匆靠近。两人转过头去一看,便见萧溯之快步走来,刚到两人跟前,就怒意高涨地拔出剑指着宋乐珩。宋乐珩吓得一个机灵,当即站起。
萧溯之恨声道:“公子!我一回平南王府就打听到您被……被沉河之事,她竟敢害您至此!让属下杀了她替您解气!”
“别冲动!”宋乐珩摆手:“你家主人还没发话呢,怎么动不动就拔剑!我都说了,一定会对你家主人负责,你赶紧把剑收起来。”
萧溯之更是气恼,毫无收剑之意。宋乐珩见状,弯着腰伸手去勾温季礼的腰带,矮声道:“劝劝,快劝劝呀。我要是死了,谁负责你下半辈子。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萧溯之的眼睛瞪得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