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说正事就说正事。临榆关那边,守不了太久。平昭王脑子不行,没了温季礼,成不了气候。我走的时候,东夷摸了好几回杨彻的屁股,杨彻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”
宋乐珩想了一想,微微拧眉:“按燕丞那种不死不休的打仗风格……临榆关紧挨渝水,地势又在低洼处,他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嗯,已经在挖决口了。平昭王不弃临榆关,百姓就要遭殃了。”
吴柒说完这句话,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,默默拧着手里的衣物。
临榆关的百姓少说也有数万人,若是渝水决堤而下,倒灌入城中,不知会引起多少伤亡。乱世人命轻贱,枯骨遍野。
还是没有战火的太平世道好啊。
纵使疲于生计奔波,日日忧心未来前景,可累了乏了,总是能揪着不顺眼的人骂一顿吵一架,知晓明天一睁眼,外面仍是街道拥挤人潮热闹,不用去担心战火随时落到自己的头上。
死亡最可怕的一点便在于,不由自己掌握的未知性。
宋乐珩叹了口气,她现在什么
也做不了,只能先着眼手边事。
“必须尽快了,只有先拿下宋家,才能在这世道站稳脚跟。如今临榆关这么一打,平昭王不管撤不撤,朝廷兵马肯定元气大伤,中原就要更乱了。”
“有燕丞在,那狗皇帝估计还能续命好几年。你赶紧想个法子,让那狗皇帝把燕丞杀了,或者让燕丞把狗皇帝杀了,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