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尽,裴温背着裴焕离开。宋含章假模假样地劝了几句,挽留了几句,待裴温等人头也不回地走远,他的所有假面便卸下了,笑得头皮都舒展开了。他给门口的下人递了个眼色,几个下人便会意地小跑过去,将宋乐珩和温季礼双双从床上抓起来架着。宋含章负手上前,扫视着宋乐珩道:“都走三年了,你还回来做什么。”
“原本是想回来救一救宋家,现在看来,没必要。”
“救什么?救宋家?”宋含章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大笑道:“宋乐珩,你到底在洛城里喝了几斤马尿,说得都是些什么疯话。你要是三年前嫁给李家长公子,替我笼络好李家,你都还算得上是个趁手的工具。可惜了,你不懂事,连累你娘也落到今日今时。”
宋乐珩冷眼睨着宋含章,道:“临死前,我就问一句,我娘究竟在何处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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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一起沉河
宋家的祠堂里,供桌上摆放着历代先祖的灵位。
宋乐珩和温季礼分别被装在两个竹编的笼子里。此时两人身上的药效均已消散得差不多,宋乐珩安静坐在笼子中看宋含章给祖宗上香,一一道明她的“罪证”,要在今日处置她这不肖子孙。而旁边的温季礼……
自打宋含章下令将两人装进猪笼准备沉河,温季礼约莫是觉得太羞人了,一句话还没说得出来就晕了过去……
宋乐珩觉得他此次晕过去得非常及时,否则搞不好他那些黑甲进城,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