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认真道:“哎你们这姿势摆得一点不走心,把我腿抬一抬啊,放他身上,才更显得亲密火热。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两个仆人一听有道理,立刻拉起宋乐珩的一条腿,压在了温季礼的身上。
这一压,温季礼彻底不说话了。
宋乐珩也不说话了。
因为那该死的仆人手该死的准,正好把宋乐珩的大腿放在了不太该放的东西上面。
见两人都安静下来,还诡异的同步了脸红的状态,刘氏冷冷笑道:“怎么不狡辩了?你们二人是早已做过这些苟且之事了吧?我就让你们再偷着乐一晚,等明天一早,整个邕州都会晓得,裴薇是生了个什么贱蹄子!宋乐珩,我一定会让你比你娘亲,比你弟弟,都死得更难看!”
一言落定,刘氏招呼两个仆人要离开。宋乐珩终于回神喊道:“你把阿景怎么样了?!”
“等你们一家三口地府团聚,你再好好问他吧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宋乐珩收回思绪,瞟了眼温季礼。温季礼此番闭上乐眼睛,露出了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来。
宋乐珩想着他气性那么大的一个人,上次被自己偷看了洗澡,已经气晕过去。这回他受此折辱,搞不好等他能动了就要去轻生。宋乐珩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,实在是动不了,只能干巴巴道:“我刚才……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你非得说那么一句,我这个人,向来是吃不得什么亏。”
温季礼还是不吭声,脸色越来越红,耳垂像是要滴出血来。他抿着唇,似乎正在做什么艰苦卓绝的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