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叫我老东西?!”宋含章气得眼都瞪直了:“你娘果然没把你们姐弟俩教出一个好胚子来,生出你们两个祸害,她死有余辜!裴氏?他们裴氏现在能算什么东西!”
“原来,我裴氏在平南王的眼中,已是这般不堪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灵堂外传来。宋含章愕然转头望去,就见府兵们让开一条道,张卓曦扛着一个年迈的身影,从墙头上跳下来。刚一落地,张卓曦就放下对方,宋乐珩不经意地瞄过去,顿时惊得扶住了旁边放贡品的桌案。只见那老者垮着一张脸走进灵堂,一脑袋的墙灰不说,关键右边面颊上,落了一个硕大的五指印。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张卓曦跑过来,竖起大拇指道:“督主,扇大逼兜果然好用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她是让扇没错,但她没想到,张卓曦扇的,会是她外爷……
这狗东西是半点没有眼力见儿啊……
宋含章即刻收起了方才的嚣张跋扈,迎上前作辑道:“岳丈,这么晚,您怎
么会来?”
“我要是不来,就听不到平南王这番激扬言语了!”裴氏的家主单名一个焕,这老爷子年纪不小,脾气也大,几步就挡在宋乐珩和宋含章之间,横眉竖目地盯着宋含章,高声道:“当年你一介军户白身,求娶薇儿的时候,指天发誓,殷勤至极,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会待薇儿一生一世都好,会对我裴氏上下铭感五内,想不到,平南王的铭感五内是这样的感激!你就不怕誓言成真,遭天打雷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