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剧烈咳嗽起来,努力挣扎着解释:“在下、在下并非……”
宋含章看也不看他,喝道:“把这奸夫拖去打死!”
“是!”府兵们应下一声。
萧溯之当即挡在温季礼身前:“谁敢动我家主人!”
“在岭南,没有老子动不了的人!你家主人,算什么东西!?”
温季礼再次强撑着解释:“平南王误会了……在下温季礼,不是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,把这贪生怕死的奸夫拖去打死!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反正不管怎么说,就是要打死。
眼看府兵们要和萧溯之动起手来,宋乐珩学着她爹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当爹的,怎么也不问个清楚。你这是想随意给我安个名头,该不会下一个要打死的就是我吧?”
宋含章:“你说对了。把这脏了门楣的不孝女给我押进祠堂,明日一早,沉河处置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还真是她。
这宋府摆灵堂,是得摆一送二,不然会亏本?
坐在马车上一直没个动静的张卓曦见状,跳下来几步走到宋乐珩身边,问:“督主,你爹真要打死你,怎么办?我们强龙不压地头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