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宣垂着眼睛思索了几秒,然后抬头简洁道:“新客户?”
时窈点头:“算是,但合作早就开始了。”
裴子宣追问:“比我还早吗?”
时窈被问得一顿,心说怎么一个两个都纠结这个问题,她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,严谨道:“差不多是同时进行,只不过你那边是短期,所以先搞定了你的单子,他这边得慢慢来,练习生,你懂的。”
“喔…这样。”裴子宣意味深长道,将尾音稍稍拖长,然后对时窈露出一个略带深意的笑,狭长的凤眼弯了弯,“我不太懂。”
时窈:。
时窈:?
不是这些哥都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一个二个都阴阳怪气的,方栩然一直都爱那样讲话也就算了,怎么裴子宣也被带着传染了。
“我已经很久都没当过练习生了,确实不太熟悉。”好在裴子宣又补充了一句,简单打了下圆场,“很怀念那段时光。”
时窈刚刚的疑惑被冲散,看来裴子宣还是那个熟悉的正常人,没有被阴阳怪气附体。
“当练习生其实挺苦的,但也很有意义,至少这种全身心都只为一个目标拼搏的日子,之后也很难再有了。”裴子宣把玩着手上的小齿梳,修长的手指慢慢从梳子齿壁上划过。
时窈认同地点点头:“是啊,出道后要忙的事就很多了,要同时兼顾很多工作,不像练习的时候,目标只有出道这一件事。”
方栩然坐在他俩中间,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俩人莫名其妙就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清汤寡水。
不是,这架怎么没吵起来呢?
明明他刚刚都感受到裴子宣身上的低气压了,结果突然又消失了,开始莫名其妙唠家常忆往昔,时窈也跟着装傻陪聊,这俩人什么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