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和秦月池也注意到了场内古怪的氛围，乔溪还好，虽然是一直盯着时窈，但眼神还比较收敛，只是看着有点惊喜的样子。

但程牧之就有点奇怪了，看着时窈的眼神像恨不得要把她盯穿一般，脸上杂糅着“震惊、疑惑、不可置信甚至是委屈”等多种神色。

这是……？

陆川作为导演，第一想法是，程牧之有这种情绪爆发力，希望过会儿能全用在试镜上。

秦月池还算关注圈内消息，之前也听说过时窈狂追程牧之的事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她怎么觉得到底是谁追谁不太好说呢？

旁边方栩然和白问

凝也注意到了程牧之的反常表现，方栩然瞬间就不爽了，忍不住开口刺道：“程牧之，你一直盯着时窈姐姐干嘛，很没有礼貌诶。”

“时窈……姐姐？”

乔溪古怪地转过头盯了方栩然一眼，她和时窈同岁，之前也没见方栩然喊她姐姐。

果然时窈是认识方栩然的，而且关系匪浅。

程牧之的情绪被打断，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，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也无暇去细想刚刚方栩然故意阴阳怪气的那句话。

时窈不想关注再围绕在自己身上，干脆清了清嗓子，故作严肃道：“两位准备好了吗，准备好的话，就开始试镜吧。”

话音落下程牧之又像吃错药了一般，抬头猛盯时窈：“你是面试老师？”

“对。”时窈也反盯回去，“怎么，不可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