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栩然抬起手，手到门边却又突然止住，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，是叶歆的母亲。

“歆歆的机票已经买好了，申请书那些也准备妥当了，等过会儿她练完琴，你带她去理个发，晚上就坐车去赶飞机。”

“书那些就不带了，到那边了再买也是一样的，衣服简单装点就行。”

“夫人，小姐她不许别人动她的衣柜。”

“这时候了管这些干嘛，有我在她能不同意？你赶紧去！”

方栩然的步子止住了，脸上流露出些许茫然。

叶歆……真的要出国？

电光火石间他想明白了一切，怪不得老师说起下乡名额时语气颇有深意，在他提到叶歆的时候表情更是意味深长，原来叶歆确实要出国。

那倒是可以躲过下乡了。

只是对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，就算他家境远比不上她，可他也会为她担忧，而且分别，不该提前说一声么……

他很想冲进去问问叶歆母亲，叶歆到底是什么时候决定出国的，可是脚步到了门口，偏偏怎么也迈不进去。

“妈！”是叶歆的声音。

蒋南桥神思恍惚，一不留神碰到了叶家大门，响动声惊到了屋内的两人，瞬间脚步飞快走了过来。

见到是自己的男友，白问凝下意识想扬起笑脸，但又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强行压下笑意，转身将母亲打发道：“妈，这是我同学，他应该有学习上的事找我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然后拉起蒋南桥走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