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坚持下去哦，我在未来等你！”

小艾能听得出来，手机主人在故意用尽量俏皮的语气对应许讲话，想把他逗开心，但很可惜的是，她每多讲一句，应许就哭得更狠一些，到最后直接哭到开始抽噎。

而屏幕前的小艾也不知不觉变得和应许一样，泪水糊满了整张脸，她吸着鼻子从旁边狂抽了好几张纸，看了眼镜子，发现眼睛已经肿成核桃。

应许很想说点什么回给时窈，但很可惜的是，他哽咽到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这些天一直处于极大的压力之中，意料之外的晋级和失败的人际关系让他茫然无措，堂皇之下只能想出靠泡练习室避开交际来逃避问题，但这反而让他弦绷得更紧。

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发，然后妥协，最后彻底沉寂。

而就在这时，在他生日的最后一小时，他等到了这个粉丝，等到了这一番话。

他想，幸好他还没放弃。

这一趟选秀，值了。

“对了。”女声又重新响起，应许抬起头，正对上一双笑眼，“应许，生日快乐。”